墨守城规

这个故事,永垂不朽。

——三党长弧。

WINNER·胜利者【雪兔组】【露普】【短篇完结】

大家好这里是第一次用lofter的渣滓小黑bu

私设严重,露不黑不病娇不喜慎入

赠予病友er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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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争结束了。


基尔伯特夹杂在一堆受降的德军里,银白的头发穿插在一堆纯种雅利安人【1】的灿金发色中,看着十分显眼。


至少是我的战场。他这样想着。


往昔的经历一幕幕重现于眼前,他看到他的弟弟,路德维希完成了那个小个子上司的愿望,从此便迎来了极度长远的,永久的和平。自然,这和平建立于层层的白骨之上,铺满了整片亚欧大陆,乃至于整个世界。


这种愿望自然是不可能实现的,就算以前有希望,现在也没有了。苏军的抵抗完全出乎每个人的意料,苏联人并非那位元首所说的软弱可欺。也对,伊万那样的家伙代表的国家,软弱可欺?我都不信。他自嘲的笑笑。


东欧战场败局已定,接下来八成是第三帝国本土作战……他想都不敢想。当初在凡赛尔宫是他亲自对那个人说,我将成为你的剑,斩杀一切阻碍前进的荆棘,成为你的盾,绝不容许任何除皇冠外半点不洁的红色沾染你只应承载光辉与荣耀的双手。


哈……现在想起来到时有点自相矛盾啊。


再尖锐的圣剑也抵不过在众人头上的那把达摩克里斯,现在他已经能感受到那剑刃上淡红的寒光正迫不及待的闪耀,隐约带着一股浴血重生的味道……不不不,光浴血就够了,重生这种事,他可不敢妄想。


基尔伯特从不是那种胆小怕事的人,相反,他巴不得天天都有事来找他,要不然就他去找事。所以一开始他就没打算做苏联人的好儿女,成天嚼着噎人的俄罗斯大列吧冲着一望无际寸草不生的西伯利亚平原和其他苏联人探讨红色业火终将燃尽世界的深奥论题。还好受降的德军有不少,再加上那些苏联人,这地方少说也挤了近万人,逃跑的最佳时机啊。此时不跑难道等着上绞刑架时再向上帝提问我是应该飞回去还是飘回去吗?别开玩笑了!


他缓慢的向人群右方记挤去。那地方他留了一把步枪和几百发子弹,隐蔽的他自己都很难找到。要是能拿到那个,以他的身手……不一定能救多少个,但自己突围是完全没问题了。回去向他弟弟报告一下,东山再起十年不晚啊。哦这句东方古话好像不是这么说的,但当大敌当前谁管你是正人君子还是人猿泰山!


藏枪的地方离人群集中区域还是有一段距离的,当他感觉到自己的牛皮鞋跟踏上木质枪托的时候,他已经走出人群五六米了。如果哪个苏军回头一看自己想解释都难——估计连解释都用不上就直接开枪了吧。


但事实就是这样,当他脱下手套的手指已经触到冰凉的枪管时,一位苏军士兵转过身来,面对眼前的此情此景,毫不犹豫的按下了扳机。


由于长时间的极端低温使这把苏制步枪的威力大不如前,但子弹仍尽职的从他弯着的腰腹破开了胸腔膈膜,洞穿第二片肺叶后留在了右肺里。


最痛苦的死法。他疼的倒吸一口冷气,使肺部更加疼痛了。仿佛直接在胸腔里安装了密密麻麻的铁丝网,轻轻触碰,就是血肉模糊。


无药可救。


妈的,这次要交代在这儿了。他这样想着。倾身倒了下去。






在枪声响起的同时,伊万几乎是立刻就回了头。说不上为什么,只是因为心中持续不止的不安。于是不安化为现实——他看到一个士兵举起枪管,然后就是基尔伯特缓慢倒下的景象。


“你疯了吗?!”他冲上前去,一脚踹翻了那个举枪的士兵。“我下过命令,对于受降德军一律不准开枪!”


“你才疯了,上将!”那个士兵爬了起来,义正言辞。“命令来自最高指挥司令部,发现有逃跑迹象敌军一律就地枪决!布拉金斯基上将,那是敌人!屠杀了我们两千万同胞的法西斯分子!说难听点,您这是叛国!”


他猛地提起了那个士兵的领子,一字一顿,咬牙切齿:“死亡与损失我比你更清楚,这是我的国家!”





他趴在由自己腹部流出而形成的血泊之上,撑起双手仍向前方爬着——西方,他家的方向。每一个动作都使他加大喘息的力度,从而进一步加剧肺部的疼痛,越发难以忍受。然后他听到身后有人用他无法听清的俄语愤怒的呐喊着什么,于是他回过头——尽管因为血液的粘连使那浸红的银发遮住了他的一部分视线,但他仍看到了来者的下半身,与那半截在冷风中胡乱飘飞的暗红围巾。


他知道来的人是谁了,也明白了对方的目的,于是索性不再挣扎。手不由自主的抚上了胸口的铁十字,嘴唇动了动,然后安静的闭上了眼睛。


他说:“拜托了,伊万。来结束我的痛苦吧。”


万籁俱寂。


他回答:“如你所愿。”


“我的……贝什米特。”


【WINNER·胜利者】

【END】

【手稿完结于2016年6月12日】

【BY:A_black 小黑  于2016年7月6日,赠病友er瑾。】






【注释】:纳粹认为古代雅利安人的典型性状,应该:长颅窄面,金发碧眼,眼间距小,智力超群,为世界上高贵的种族。实际上古代雅利安人的典型性状应为:黑发褐眸。(摘于百度百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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